如此下去,妖界怕是要落得与当年的魔族一个下场。睿安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古青言靠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睿安的眉头撑开:“隐怀,妖界很快就不会再打仗了。”
睿安跌入她澄澈但坚定的眸子。
“我我们,会让妖界不打仗的。”古青言如此说。
安隐怀笑了,明媚如朝阳:“好。”
古青言把盒子递给他:“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睿安推开木匣,一支木色流光毛笔出现在他眼前。
“注入灵力,可大可小。伸长了能当鞭子使,缩小了也可做箭羽。你若习惯用剑,也是可以用剑法的。”古青言观察睿安的表情,想看他是否满意这个新法器。
“我觉得这笔与你的气质十分相配。”古青言声音很小,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还会布阵嘛?用笔画阵符最合适不过。”
“青言考虑的好生周到。”睿安不吝夸赞,笑意盎然,“在下就笑纳了。”
古青言低下头不去看他,生怕自己被这人蛊惑了。
若不是知道这人也是物妖,她都要以为这人是狐族了。
惯会勾人。
铁索震动,罪神双目赤红,黑气四溢,不断撞击铁笼想要挣脱。
巨大的响声终于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睿安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先前打斗时我就觉得这山神的状态很不对劲,便想着再过来探看一番,没想到你也在这。”
“哪里不对劲?”古青言听了他的话也仔细观察起罪神。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先前在甄古府的仓库里也是这般,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