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安不知道她为什么笑,但是也跟着笑:“他双目赤红,黑气缭绕,时不时露出癫狂之状。这与战场上那些疯癫滥杀的妖族士兵十分相似。我先前以为是那些士兵是杀红了眼,如今想来,却觉得怪异。”
“轻红说这山神最初时也偶有疯癫,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清醒正常的,只是近些年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轻红和轻素还以为是他修炼时走火入魔了。”古青言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分享给睿安。
“走火入魔?”睿安轻轻念着这四个字,心中似有思索。
铁笼中的动静渐小,罪神脱力般地倒下,大口喘息,黑气收敛。
“丫头。”一道男音从虎首中吐出,沉着中带着虚弱,“你是财神殿来的?”
古青言没有接话。
“你那法器我认得,财神殿四大殿之一——银殿的镇殿之宝,穹银袋。”罪神坐起来,靠在铁笼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古青言,“你是如今的银殿主神?”
见古青言还是不理他,他翻过手掌,将银色的钱袋抛了出来:“去找轻红用云丝修补一下。只是看上去破了,内里完好,随便修一修就成。穹银袋这种至宝,结实得很。”
“你是什么人?”古青言接住钱袋,问。
他怎么会对财神殿的宝物如此熟悉?还有天山中这座完全复刻财神殿的殿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座乃是仙界财神。”古青言莫名从虎首上看出了苦涩之意,“前代财神。”
“如今这一任的财神应当是我师弟。”
古青言很惊讶,随即又觉得一切便就解释的通了。
怪不得这里会与财神殿一模一样,怪不得这人那么轻易就能断了她与穹银袋的联系,怪不得财神殿众神官都对被贬的天山山神讳莫如深?
原来这人就曾是财神殿的主人!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古青言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