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没事吧?”甄青竹担忧地过来扶住古青言。她看着满地散落的轻雾锦,怒上心头,气恼地打出一道赤芒,几块绸缎登时便燃烧起来:“该死的东西,竟敢伤了言言。”
被灵火焚烧的锦缎发出尖锐的鸣声,似有人在痛苦的尖叫。
三人听得都有些毛骨悚然。
“得赶紧将卖出去的缎子都收回来,免得再生祸端。再以重金补偿买者,哪怕多使些银钱呢。如今已然触怒了宫中,切不可再失了民心。”古青言思路转的很快。
“我在来之前已经着人去办了。”睿安道。
靠谱!古青言在心中大赞。
“可是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我们必须弄清真相,才能挽回甄古府损失的商誉。”睿安并不乐观。
古青言和甄青竹点点头,毕竟也是自小泡在商业环境中长大的,这些道理她们都懂。
三人不敢在轻易靠近铺子,睿安手中法诀变幻,顷刻间在铺子周围布下一道法阵,将所有轻雾锦都困在其中。
古青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竟是个会布阵的。
“这些东西作乱竟没个章法吗?”古青言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那些锦缎。
昨日这些缎子分明安然无恙,只有那件成衣会攻击她,她还在心中猜测是不是只有制成成衣的轻雾锦才会作乱。可是今日真是怪了。
古青言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没有注意到甄青竹那边的异样。
甄青竹面色凝重,眉头紧锁,袖中拳头紧握,轻轻颤抖着,隐有黑气流动。
三人各怀心事,忙里忙外地处理不断从买者手中收回来的缎子,安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