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着就要往甄青钱的院子去,却瞧见甄青钱身边一个得用的管事走了过来。
古青言瞧着眼熟的很,正是昨日带头欺负睿安的那个管事:“古夫人,少主,我家公子说了,这轻雾锦的生意昨日已经被三姑娘自个儿揽到了手里。既然如此,也就不关我家公子的事了,全权交由三姑娘负责。”
甄青竹讶异,古珺狠狠瞪向古青言:“谁准你多管闲事的?”
古青言脸色也很不好看。
“甄古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家公子还真以为能置身事外不成?”古珺没好气地对那管事道。
那管事却不惧:“公子说了,甄古府本就是甄家与古家联姻的产物。若是你们大房没能力解决此事,也就不值得我们再追随,那我们二房带着甄家离府单干便是了。”
说完那管事便很不客气地作揖告退,似乎是觉得她们大房得罪了宫中翻身无望,全然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二房这些刁奴太没规矩!”古珺骂道,骂完二房又狠狠瞪向古青言,“都是你惹的祸!缎子是老大做的,贡品是老二送进宫的,这事与咱们本没什么关系,你却好端端地横插一脚。”
甄青竹忙劝她:“母亲,你别生气,这分明是大哥哥推卸责任,怎么能怪言言呢。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此事。”
“那你说说,怎么解决?”古珺问古青言。
“我来解决。”甄青竹忙道,“母亲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和姐姐吧。我继任家主在即,若是能解决好此事,说不得还能在宫中露脸,正是积累声望的好机会。”
这话说到了古珺的心坎上。
好不容易将她劝走,甄青竹亲亲热热地贴到古青言跟前:“言言你别忧心,咱们甄古府行得正坐的端,定会无恙的。”
古青言叹口气;“这轻雾锦果真有问题。幸好昨日遇到睿安,将库中的缎子扣下没有发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庆幸早了。
睿安急匆匆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