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被大哥哥从遥远的蚕妖族带回来,又经过织坊的工人之手。织成轻雾锦后在这库房中也放了几日了,这么长的时间里皆未有异状,却偏偏只有这件成衣露出了攻击的意图。”
古青言拧着一双秀眉思索。
又为何偏偏只攻击我呢?
睿安若有所思。
古青言又拿起一块锦缎在手中摩挲,与另一只手中的华服两相比对。
无论是未成衣的锦缎还是已成衣的华服,都隐隐有种让她排斥的气息。但后者排斥之感更胜前者。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不如我们再将几匹缎子送去制衣,看看制成的新衣是否也会同这华服一般作乱。”
“我也正有此意。”睿安笑道。
两人敲定主意,睿安会亲自盯着制衣的
全过程,待有了眉目,会再带来与古青言一同探看。
天色不早,二人锁了库房。古青言在睿安走后又不放心地在仓库门上加了一道禁制,这才放心离去。
回到房间,金毛小兽窝在床头。见她回来,一蹬腿立了起来,小脑袋一扬,气呼呼地哼唧了一声。
古青言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把你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