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鬼怪,原本也不过是因战事无辜受累的可怜生灵。直接除去也便罢了,焚烧折磨,未免太过残忍。”
睿安诧异地看向古青言。
古青言笑得腼腆:“我是不是太心软了。父母亲都说,我这样难成大事。”
“三姑娘何必妄自菲薄。”睿安正打算宽慰几句,却猛然瞳孔骤缩,“小心!”
他一把将古青言拉到身后,扯下腰间玉牌迅速化剑,向着古青言方才站立的地方劈去。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震得古青言心头一颤。
金丝华服被长剑斩裂,刺耳的尖啸声轰鸣。断成两半的布帛仍颤颤巍巍地聚集到一起,试图越过睿安扑向古青言。
古青言此时已然反应过来,当即祭出一个银色的钱袋。钱袋飞到空中极速变大,袋口大开,强大的吸力将已经破损的华服吸向钱袋。
古青言法诀变幻,一道灰色的光影被生生从华服中撕扯出来,吸进张口以待的钱袋中。
袋口迅速闭合,钱袋缩小到巴掌大小,回到古青言手中,却不复方才干瘪,鼓鼓囊囊的。
睿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这钱袋,眼中似有思索,但没有多问。
古青言看向落在地上破烂得不成样子的华服,心有余悸。这几年真是在仙界安逸日子过惯了,竟未能警觉。
“这里怎么会有一件成衣?”睿安不解。
古青言捡起衣服翻看一番:“是轻雾锦制成的成衣。看制式应当是母亲为了阿竹继任家主,特意赶制出来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