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古青舟是古青言舅父之子。家中几个兄弟姐妹,除了一母同胞的妹妹,古青言与他最为亲厚。
得知美人竟是青舟表哥引荐的人,她的心也不自觉更偏了几分:“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便给你几日时间。但若是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延误商机之罪,我也绝不姑息。”
“睿安定不辱命。”睿安神色一松,有些感激。
“好啊。”旁边那几个大公子的手下显然已经认定是古青舟授意美人来此阻挠,“既然三姑娘和二公子执意要查,那二位便自个儿查吧。”
说罢,几人愤然离去。
“家中素来待下宽厚,纵的这些刁奴不知规矩,叫公子见笑了。”古青言不好意思道。
“我怕是又给青舟二公子添麻烦了。”美人苦笑,:“还要多谢姑娘信我。”
古青言矜持地笑笑:“我虽初次见你,却与青舟哥哥相熟。二哥哥一心仕途,是向来不插手家中生意的。他既破例举荐了你,那想必你定是有些过人之处的。我不是信你,是信他。”
话说的坦然,古青言心中却是千回百转。
这美人通身的气质,哪里会是普通的管事。方才言语试探,这人显然是被叫惯了“公子”,一向被人敬着的,故而竟没发现她称呼的不妥当。
而他提到二哥哥的态度,更不像下对上,仆对主,反倒是有几分朋友间的亲切。
这人身份定不简单。
“睿安,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继续道:“你为何如此笃定这轻雾锦有异呢?皇城里的贵人都瞧不出来,你瞧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