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左顾右盼,随即看向案台上的砚台,生怕被他人抢走,率先问出口:“孟丫头能得先生的墨笔,我可要先生的砚台吗?”
“还有我,我想要的,是先生所用的镇纸,”伸手指了指桌案一角,穆婉娴容色含羞,倒真像是惦念了许久,“做工太是精巧,我一瞧便知是先生做的。”
对于这几位学生恳切相求,曲寒尽默了几瞬,仍是亲手将物件一一送出。
赠予完毕,书案已是空荡,仅剩几本书册,他是再不可送了。
理好书卷,他从容再望,见有姑娘轻步走来,支支吾吾地伸出双手。
掌中放着个荷包,那姑娘手足无措,道得尤为忐忑:“你们既然都向先生索取他物,我便赠先生一个香囊。”
曲寒尽见势微滞,忙摆袖婉拒:“其余之物为师可收,这香囊,为师是真收不得。”
“先生有楚小娘子为伴,怎可再要你的香囊!”对此是真瞧不下去了,穆婉娴攒上此女的衣袖,就向堂外退去,“走了走了,快去习曲,万一在寿宴上出了错,先生可不认你这位学生。”
经其提点,那女子幡然醒悟,紧跟着退了琴堂:“你言之有理,那琴曲有一处我还需再练上几回……”
堂下寂静,至此只剩徐小娘子一人,他晏然执书在手,欲听其后续之语。
徐安遥未曾走近,仅是静默相望,良晌轻道出几字:“先生,我……”
“物件都赠完了,为师已没有他物可赠。”
悄然摊手,意在真无旁物能相赠,他答得颇为清冷,不愿再与这徐小娘子接近半分。
第98章 结业(2)
明了一顿,这徐氏姑娘颦眉思忖,仍对先生拒婚一事耿耿于怀:“学生不明,先生当初……为何不要那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