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娇艳轻眨着眼,问出一句别有深意的话:“要不要……再来?”
他闻语愕然,心知她所指,双眉不由地微蹙,话中有话地反问:“你……还能承受?”
“劫后余生,其他的顾不得了。”
楚轻罗忽地凑得极近,随之献上丹唇,唇瓣辗转于先生的气息间,扰得他心乱如麻。
然他哪能经受如是勾诱,怀中姝影满面潮红,软唇娇艳欲滴,无不引诱着他再三劫掠。
他倏然翻身而上,与她再度陷入了帐暖春香里。
此夜闹腾了多久,她记得不甚清晰,只觉有先生伴着,她可夜夜入得好眠,所做的清梦都是顺意惬心的。
流光易逝,日月如梭,在这偏堂内闲适地过了近一月之久,她静听先生揣测着当下朝局,
隔上几日,她便听凝竹前来禀报练兵之况,转瞬就到了宣隆帝的寿辰前日。
司乐府各处徘徊着别离之绪,以及学成出府的欢喜之情。
学府正堂内,一道淡雅疏离的皎月身姿凛然站于堂上,轻望堂下的每一位门生,平日里的肃穆也多了些柔缓。
琴堂中的姑娘们坐得笔直,深知这堂琴课是曲先生授的最后一课。
曲寒尽和初见时无异,光风霁月地垂手而立,启唇轻道:“在司乐府的这几月,想必诸位已领悟不少琴技,学琴一事,还是要靠自知自愿,持之以恒。”
“即日起,你们便已出师,”肃冷的眉目终是微展,他从然再道,“能有你们这帮学生,为师甚感欣慰。”
沉默一瞬,他接着又道,深眸似淌过不可言说的异绪:“待明日陛下寿宴一过,你们就可学成归去。为师祝愿你们大有所成,将来能奏出旷世之曲,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