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回应,满是肃穆的面容多了丝许柔情:“当然,此曲本就只弹与轻罗听的。”
听他道着,发髻上的玉簪便被取了下,如瀑青丝瞬间散落,披于薄肩上,她深知他是何意,不觉涨红了脸。
耳根也温热灼烫了起来,一想几刻前还生死难料,现下却要行床笫之欢,当真是有够疯狂……
楚轻罗支吾半刻,眼望堂外直窜而进的风雪,披散着墨发嘟囔着:“先生,我不想在这儿,实在是冷。”
纵使紧阖着门窗,这雅室终究还是冷的……
“里屋好不好?”嗓音微哑地落于她耳畔,似学着她先前的蛊诱之举,他柔缓地劝服,“我让扶光备了暖炉。”
“好。”还未细思,话语已先溢出了口,她遽然微愣,桃颊上的绯色更加红艳。
许是打从心底里,她是想的……
无关乎复仇,无关乎猜忌与利用,她只是想与先生沉溺一夜花前月下,一夕春宵帐暖。
这更似一种无端的本能,他若想要,她便惬心地给了。
里屋真有暖炉散着烟气,驱散走了雪天下的冷寒,她被平稳地放落于软榻,裙带已散,面色泛上几许娇羞。
即使做过多回,只要望着先生的清容,念起他在堂课上不怒自威的模样,她便羞赧得不成话。
明显感到公子的心急,她微瞥眸光,轻然瞥向别处:“先生慢些。”
“轻罗,你看着我。”
曲寒尽冷肃地撑于榻上,眸色明暗难辨,以教书先生的口吻命令着。
“嗯?”娇颜染尽了羞色,她羞怯瞧望。
视线相撞时,她就见先生欺身而下,灼吻失尽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