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继续道着,褚瞻轻声吩咐而下,道出的,竟是将,赐楚姑娘一杯鸩酒。”
丝,心头蔓延出繁杂思绪,等听清陛下的话,她纹丝不动地垂眸立着,一时竟忘了回答。
今日午后萦绕在心的不安终有了归处。
陛下刻意召她来殿中,原是想……赐她毒酒一盏。
她阖眸沉思良久,除九皇子外,她着实想不出有何疏漏。
究竟是在哪出了错,偏是让自己成了宣隆帝的眼中钉……
一旁的姝影不吭一声,却于悄无声息中道下几番悲凉,曲寒尽怔然回望,霎时感到心间猛烈一震。
四肢百骸无疑散开了万分寒意,冷得他险些没了知觉。
全然顾不上礼,他霍然再望陛下,垂着的双手不受控地微颤,眸光轻微漾开诧异:“微臣不明,她只是一名琴姬,从未违逆过陛下,何罪之有?”
褚瞻不答,仍旧似有若无地打量着面前这位礼部司乐,心绪令人不可揣度,凛然又道:“爱卿若再为她说情,朕便连同爱卿一同赐了。”
“陛下……”他微作恳求地一唤,却见眸前凛姿心意已决,再无法劝动半句。
原本闲适的容颜怒意横生,褚瞻忽地高喝,不愿听他多道半语:“爱卿敢阻,朕便觉爱卿早已有了犯上作乱之心!”
他随即一僵,深知绝不能为此乱了方寸,可……
盛满酒水的杯盏被端于身前,楚轻罗静望杯中酒,娇颜显得平静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