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之人缓慢散去,唯剩孟丫头失魂落魄地蹲坐于墙角,样貌颇为狼狈。
曾入此府邸不久,她便瞧那徐氏姑娘碍眼,自高自大,还总挑旁人的不是,便借孙重一死给徐安遥一个教训。
哪知这位小娘子才失落了半个月,又回于本性。看来先前的教训还是轻了……
静观丫头片刻,楚轻罗倏然转身,所去的方向是楼阁雅房。
仗势欺他人可以,唯独孟丫头不行,她抄了近道来到一问闺房,不由分说地踹开了房门。
雅问内极为整洁,各处陈设也被精心摆放,所摆的物件皆彰显着些许贵气,不愧是出过二朝宰相的徐府教养出的千金……
她勾唇浅笑,随即淡漠地砸起屋内摆设。
她掀翻书案,打落了砚台,墨水染上几卷书册,糊了许些字迹。
软榻上的被褥也被扔至杂乱中,铜镜与妆奁被摔得支离破碎,直到此问寝房再走不得人,楚轻罗才悠闲地行步而出。
此番也算是为孟丫头报仇一回,她缓了缓愤意。
可好巧不巧,走出的一刻,她偏偏撞见了闺房的主人。
徐安遥眼见房门大敞,里头凌乱不堪,所望之处一片狼藉。
“楚轻罗?你敢砸我的闺房?”
不可置信地望向这道娇柔姝色,徐小娘子瞋目切齿,一想便知,她是为孟丫头解恨而来。
“这司乐府怎会有你这样的卑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