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之下,徐安遥嗤笑一声,极是不屑道:“还去热脸贴冷屁股,自作多情。”
孟盈儿见徐小娘子走来,清秀的双眉忽地一皱:“我和轻罗的事,用不着你操那闲心。”
“好心相劝,还反过来咬我一口?”语落,徐氏长女讽笑一声,言语极不客气,“蛇鼠一窝,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你说谁呢!”丫头闻声冷喝,怒火已燃于眼中,“嘴巴放干净些,再说一遍!”
徐安遥轻蔑一瞥,目中无人地又挤出几字:“下贱胚子……还不知自已低人一等。”
兴许本就因方才之事烦扰了思绪,徐小娘子这几语是彻底将丫头惹怒。
多月以来积攒的苦闷和忧愁于顷刻问发泄,孟盈儿猛地伸手,扯落其玉簪,再揉乱徐小娘子端庄雅致的发髻。
见势愣了神,直至发簪被扔掷在地,徐安遥才遽然回过神,满目怒气地扭打在一起。
闺秀问的厮打不比草莽男子,无非是互拽发丝,亦或扯乱裙裳。一会儿过后,此二人已是逢头垢面,毫无颜面再见他人。
孟盈儿回以讥嘲,双眸泛着冷意,畅快一松手:“还不去照照镜子,你这模样,又能尊贵到哪里去!”
恰于此时,有几名府上的学子走过,瞧望这罕见之景,纷纷止步围观,朝旁窃窃私语着。
“你们可都瞧见了,是孟盈儿先动的手!”
赶忙拾起发簪,徐小娘子在众目下慌乱地一理妆发,随后气急败坏地向偏堂奔去:“我要去先生那儿告这一状,你们可都要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