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又如何能逼迫殿下呢?”
曲寒尽就此打断,肃声反问,将话语说得振振有词:“莫不是微臣执着长剑,抵上了殿下的脖颈,迫使殿下做出大逆不道之举?”
若说是曲先生逼迫,宫里头的任何一人都是不信的。
先生不会使剑,亦从未习过武,仅是成日钻研乐理,一心想抚出世上最是悦耳的琴音,此为天下人尽知的事。
褚瞻听着,愈发也觉荒谬些许,老九被曲爱卿胁迫,这如何听……都觉是无稽之谈。
“老九,你要说他人胁迫,朕还能信上一些,”转眸看向旁侧的皇子,宣隆帝眉眼一凛,像是有意提着醒,“你若说曲爱卿,朕是万万信不了!”
陛下的心思向来难测,褚延朔神情微变,语声仍旧笃然:“可当真是先生,带着殿外的那位楚姑娘入了东宫,太子便丢了性命……”
九皇子不会认下与先生勾结,若认了,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下只得死咬着是先生威逼迫使……
然九皇子意想不到,陛下为探不臣之心,连皇嗣也要一并揪出。
褚延朔欲辩无词,沉寂了一会儿,就见陶公公徐步回于殿中。
随步入殿的,还有从沙场归来不久的睦霄郡主。
“陛下,郡主到了。”顺从退至一旁,陶公公启禀着。
那道英气凛冽的人影霍然行入,瞧观起周围之人,目光在那淡雅无尘的公子身上滞了片霎,随后不知所措地朝陛下抱拳,静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