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娘说的?”
闻言,清眉蹙得更紧,他侧目一瞥,身旁娇影眉飞色舞着,像是无意寻到了个可撑腰之人。
“先生不信,可自行去问。”宛若猫儿般饶有兴致地凑近,她这才决意兴师问罪,转身钻入他怀里,攀上肩头细声低语。
“这婚事我都还没应呢,先生怎能擅自主张,带我来此……”
曲寒尽深邃地凝了眸,随之冷哼,在她耳畔沉声道:“如此才能成定局,你不应……也得应。”
先生怎还使起卑鄙手段来……
与这伪君子是说不通了,她欲退身回原地,却察觉细腰已被他揽得紧,再难退去:“先生总教诲我们要以理服人,自己却蛮不讲理。”
“再讲着理,轻罗恐是要跑了。”
他咫尺相望,眸底荡漾的情愫要将她吞噬,欲让任何人都碰她不得。
楚轻罗眼见膳堂内外的府婢皆看向此处,耳根微红,悄声言着劝:“先生一向光霁月明,怎可学那些无耻之徒,耍起无赖来……”
若在司乐府的偏堂,她不会如此羞赧成这样,可现下身处的乃是曲母的府宅,这得让多少人瞧了笑话……
先生最是知礼懂礼,应知在此不可为之才是。
哪知先生真当不顾旁人目光,骤然抵她到壁角,微凉玉指抚上桃颜,便在光天化日下吻了上来。
“我还可再无耻一点……”
“唔……”她莫名慌了神,毕竟曲母还在院落一角下着厨,随时都会回来,“阿娘还在灶房……”
之后的话已被薄唇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