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你的堂院门口去!”抬袖赶其而去,楚轻罗随即故作娇媚地挨近先生,月眉轻盈弯起。
“怎么,我轻薄先生,你也想看啊?”
闻言,扶光倏然羞红了脸,直愣地瞥望那道清隽皎姿。
此刻先生毫无意识,她竟想趁这时轻薄?
此景虽是先生所愿,可……
扶光默然思索,最终落下一言:“姑娘可要对先生敬重点儿……”
待小厮走远,别院又回了寂静,楚轻罗冷哼一声,早就将敬重一字抛得一干一净。
已然花前月下云雨数回,还让她敬重……
“都这般了还谈何敬重……”她小声嗤笑,随后再望倒于一旁的清冷玉颜,不自觉地又靠近些许。
似乎未曾如此近地望过先生,更何况还是醉颜,她细观这轮廓鲜明的玉容,如同一块被雕琢过的白玉,多望一眼,着实难移目光。
可冷白中偏透了一抹红绯,有趣极了。
她轻触先生面颊,只觉尤为灼热,看来他是真醉了倒。
“先生是真醉还是装醉呀?”再触其鼻梁,楚轻罗试探般问着,瞧他未有丝毫动弹,许久低声自语,“酒力真这么差……”
她颇为怀疑,那些所谓的府规,许是先生暗自蒙羞用的……
打更声响于府宅之外,已到了深宵子时,司乐府中的庭院宫灯仍通明,偏院内的灯火已悠缓地被熄灭。
小径旁的石桌留有空盏无人收拾,里屋床幔垂落,映着几缕皎洁月色,随着微风隐约飘荡。
好在习过武,能使些巧力扶先生回于帐中,现下她已无处可去,只得与他同居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