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陛下刚下了婚旨,殿下这一举是又要陛下撤回圣谕,此番一来二去的,陛下恐会生怒。”随侍疾步跟行着,担忧殿下冒失前往,会因小失大。
步子忽作一止,使得身后的随从险些要撞上。
褚延朔愤然甩袖,似觉其言有理,很是不满地折了道:“回寝殿!”
细雨若绢丝飘落而下,雨雾弥漫于高墙内外,雾中偶响着几声轻雷,令整座宫城陷入朦胧中。
回想方才之景,确是心有余悸,楚轻罗跟着陶公公的步调徐步行出凌宁殿,便见不远处仍旧伫立着那道清癯身姿。
他也未撑伞,与上回一样站在宫道边,淡雅清逸,任凭雨丝落于墨发和锦袍。
任凉风吹拂,,他仍皎若明月,无瑕似山间白雪。
等她失神地走近,
头,将她的玉腕握得紧,良久也未说一词。
,切莫回头。”
曲寒尽沉思半刻,肃然启了薄唇。
然没走几步,她望着身旁的男子忽地踉跄,便赶忙挨近搀扶,才觉先生尤为虚弱。
三日……
她适才听那宫卫来报,先生在广承殿外跪了三日,定是筋疲力竭,再支撑不得……
“先生……”震颤的心莫名又被提起,楚轻罗似从惶恐中回过神,忧心起先生来。
他轻然摆手,随即与她一道上了马车:“无碍,许是跪得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