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夜后,曲先生似又与过往一般,抽着空暇之时,入宫在广承殿下几局棋,以解陛下乏闷。
时日久了,礼部司乐便成了宣隆帝最是信任的朝臣。朝中不少达官因此暗中攀附,却皆被曲先生断然拒之,直拦于府邸外。
此讯传至褚瞻耳中,欣喜非常,正,赤胆忠心。
凌宁殿依旧静谧,尤其是东院,自打楚姑娘行刺了两回,九殿
传闻西院又重新修了几番,住进了一位貌美如花,身紧,日日留宿至西院偏房,寝。
日复一日,殿内也无人闹腾。
任由着九皇子将她幽禁,冷落也好,忘却也罢,楚轻罗皆不在乎,这情形与她而言遂意称心。
最好让这整个凌宁殿将她忘得彻底,她才好有可乘之机。
这日子较她所想还要短上一些,数十日后的晨时,忽有鞭笞声响于西院。
一响便响到了晌午,声响时断时续,不绝如缕。
本以为受刑的应是那跟随九皇子未有几时的姑娘,可想着殿下对那姑娘娇宠至极,又觉被关至刑室另有其人,楚轻罗心生疑虑,终是问向守门的女婢。
传来的鞭打声愈发落得狠,她低声相问,神色略为迷茫:“今日在刑室里的可还是那新来的姑娘?”
“据说关着的是一位前朝之人,是殿下捉拿来的。”女婢深思良久,终说出一词,使得她不禁心颤。
“唤什么……拂昭,好像是这个名。”
她早时就知道,九皇子在追查着拂昭的下落,只是此前较为幸运,未有一人落至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