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失一名得力之将,她不愿再失另一人,楚轻罗留神朝窗外看去,再佯装淡然地拉上帘幔:“周围全是九殿下的影卫,你尽快离去。”
主上很是担忧,凝竹见势忙低语相告:“属下知晓……属下也是观望了足足一月,才趁今日得见主上。”
“拂昭的人,属下已召集完毕,”凝竹正色又道,唯恐主上走不出这凌宁殿,忙将远在城郊外的局势一一禀报,“还有陇国幸存的二万精兵,属下也已寻到。”
“倘若能得薛舲手中的兵权,攻破大宁便可在一夕问。”
这位拂昭右使似没说全,言于此处,不易察觉地滞了滞,又将此话一转。
“此乃出兵的信烟,公主定要藏好了。”随之递上一物,凝竹正容相道。
“信烟一燃,天下大乱。”
要得大宁的兵权,她非朝中之臣,简直难于上青天……然此时已不可多想,她沉稳地听着,了然接下此信烟。
楚轻罗趁四周还无人发觉,镇静着遣其退去:“你快退了,剩下的听我命令便可。”
凝竹背过身,步子微移些许。
本想隐入夜色中的身影忽而停下,烛光照映着的双手发了颤。
迟疑地回了身,凝竹忐忑地看向她,问语竟跟着颤抖:“风昑他……可有遗言说与公主听?”
她沉静地回望,几瞬后淡漠回道:“除了告知我账簿之事,再未有别的。”
“其余的,一
,凝竹颤声再问。
其双目于月色下朦胧,宛若沾了些水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