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小心翼翼地答着,羞赧之意逐渐褪尽,她细观孟盈儿的神色,望丫头既羞恼又伤切,似是心知常年惦念的那块无瑕白璧已被彻底玷染。
身旁这抹俏丽颤抖得厉害,像极了对她恨之入骨的模样,她已有所预料,预料会有今日,过往的情分只能到此为止了。
“先生视礼数如命,却为了你,早就弃了德礼……”许久才轻言出声,孟盈儿不可思议地晃着脑袋,泪水潸潸而落,默然湿了双眼,“我从不知,先生竟会为了个姑娘这般折腰。”
“看来我还是不懂先生……”丫头攥着衣袖拭干清泪,倏然朝她笑。
“轻罗,你定要好好对待先生,他定是个如意郎君,绝不会将你亏待的。”
她从始至终都知丫头的心思,知其对先生的情意胜过府中任何一名女子。可她照旧和曲先生缠绵诸多时日,将司乐府内最是亲近的孟丫头也瞒了下。
素来心冷,几近无情,这些所谓的学府交好之情,她早该舍弃了。
楚轻罗面露丝许薄冷,轻问旁侧的俏艳身影:“盈儿不怪我一直没说吗?”
“我……我有何可怪的,”杏眸难掩失落与哀切,孟盈儿仰望无云的碧空,自语般长叹,“这本是轻罗和先生的私下之事,无需告知旁人。”
“我在这座府邸唯有你一位友人,不想让先生横于你我二人之间,”她欲言又止,想再道出一谎,说了几字,再没往下说,“本想着寻个时机告诉的,哪知先生……”
此话也是假的,她从未想过要告知丫头。纵使闹得人尽皆知,她应也不会和丫头多说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