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见,真不知需等到何时,今日一闹,殿下应是不会再放她出宫了,他冷嘲作罢,讥嘲的是自己。
听先生说着,心下莫名生了一丝悲凉,楚轻罗不明这思绪从何而来,顿感烦闷无解。
第66章 受罚(2)
她将玉指抚过他衣襟,娇羞地沉吟道:“我想……再受一次先生的惩处,就同先前那般……”
倘若将来真是殿下囚于榻上的赏玩之物,不如趁此多给一些先生,不如趁今时……尽兴为之。
可她刚道出声,便懊悔万分,想自己莫不是昏了脑袋,先生伤势如此之重,怎能再行那帐中欢……
曲寒尽仅是淡笑,沉思上片刻,低声附耳相言:“今日午后有一节堂课,为师罚你去听一听。”
听堂课?都伤成了这模样,他竟仍想着为学生授琴课……
她忽作不解,微拧起秀眉,再三思量着朝先生瞧看。
“先生有伤在身,琴课不必再授。”未明先生在盘算着什么,楚轻罗轻声言劝,劝他将那堂课先暂且一放。
可他却执意而行,眸光轻微颤着,柔语里透着少许不可侵犯的威凛:“趁轻罗在府之时,我想再授业一回。”
马车平稳地行驶于巷陌中,再过两条巷道便可达司乐府,她妥协着应好,念着再听一回先生授的琴课,倒也惬意:“好,反正回了凌宁殿,也再听不着先生授课,不如听最后一堂。”
之后,她便感肩上一沉,转眸一看,先生已靠至薄肩睡了着。
她见景微愣,小心翼翼地探他鼻息,探出微弱的气息,才安定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