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琴堂之上本是高雅出尘之貌,怎做着床笫之欢时,就将那君子之风丢了尽……
愈发受不下他流淌而出的情念,楚轻罗悄然低喃,不自觉地啜泣:“先生,我快忍不住了。”
“那你喊啊……”他闻言阴鸷低笑,欲壑难填般将十指紧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到她是归属他的,“将郡主喊了来,你我都活不成。”
眼角仍挂有些许泪珠,她撇唇娇嗔问:“先生可还有一分君子的气量?”
“太想拥有轻罗了,为师不想等了……”思索一瞬,曲寒尽喑哑答道,语中藏着不轨之念,于此尽数宣泄。
她抽咽片霎,敛声又问着:“先生夺我贞洁,不怕我声张外扬,说是先生欺负?”
听罢,他似早已想得明白,将这欲求不满之感道得随性:“做都做了,为师不惧。”
此刻已难再回头,这一方寝房无人再语,皆沉溺在了一池春水里。
“嗯……”
之后的云翻雨覆,与先生的帐中缠绵,楚轻罗记得不甚真切,也忆不起郡主究竟等了几时,她只感满身困意翻涌,娇躯不可再动弹。
她依稀记着自已被先生轻放于被褥中,先生像是怕她受了寒,又将一件鹤氅盖至她身上,举动极其轻柔。
好似适才那丢尽礼数的曲先生,只有她可瞧见。
曲寒尽俯身在她额间落吻,轻声低语:“你在为师榻上歇息,等招待完睦霄,为师来陪你。”
不明此时在想着什么,她忽而娇媚一笑,双颊染了丝许嫣红。
“我这是……被先生藏于帐中了……”
榻前的清影闻语微怔,许久未答,觉她所语是真,唇畔扬起一抹淡笑。
“不打趣了,先生快去快回,我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