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霄紧望眼前之人,指尖触着杯盏轻晃,盏中茶水随她的举动不由地荡起涟漪。
不明何故,先生分明应了,眼下却还没来,睦霄心感烦闷,毫不客气地启了唇。
“殿下无端召本郡主来这茶楼中,为的何事,直言便是。”
“睦霄郡主还在生当年的气?”太子褚延景眯眼看向眸前英姿,冷哼一声,面露万分鄙夷,“本宫记得,当初可是赔了不是。”
话语一顿,太子轻笑着调侃,似有意将此郡主折辱了一番:“郡主常年战于沙场,也并非是娇柔尊贵之躯,真若被我碰了,岂非郡主之幸啊?”
睦霄顿时气不过,欲起身将茶水尽数洒到太子面颜上,再漠然走人。
正愤恨交加时,雅间的房门被缓慢被推开,睦霄转首望去,那白衣胜雪的淡雅身影端步走入,举止便凝滞了住。
“深感抱歉,曲某来迟了。”
曲寒尽从容而坐,淡然又恭敬地言着歉意。
见郡主还唤了他人来,褚延景瞬间一拧眉目,尤为愠怒地瞧向那英气逼人的女子。
“我只唤了郡主,郡主怎还带了不相干的人来?”
睦霄见此景安心回坐,冷声回应着太子:“殿下从未说不可带旁人来,我一听要来茶楼,便觉是饮茶话闲,带上故友话旧,何乐而不为?”
这位宫廷大司乐几次三番坏着计策,褚延景顷刻间被来者搅乱了思绪,愤意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