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先生只有这些,至于情思妄念,学生实在无心细想。”
曲寒尽明知她之意,替她谋路,她便身归于他,至于那颗残破的心,谁人都归不得。
见先生微感落寞,她前思后想,忙添上一语,怕扫了他的兴:“等复了此仇,兴许我就可以心归先生。”
公子冷然应好,盈盈一握,揽她纤腰入怀,笃然道:“这里终会被一人填上,那人定是曲某无疑……”
风月情念本不可勉强,先生如何能这般笃定……
楚轻罗不明所以,也没去细想,只觉被先生触得酥痒,进退不得,心痒难耐,黛眉不由地蹙起。
“可你我二人成这亲近模样,我……我暂且不想公之世人。”又无言寻思了半刻,他言不尽意地微拢眉心,清容似漫上丝许歉疚。
“此举是在护你。”
这陇国公主的身世的确是不宜张扬,何况她想寻的深仇绝不可被他人知晓……
隐下此事是再好不过。
她本也对名分不着兴趣,更是毫不在意。
只是见这道清雅高华的身影为保自身名望,将偷欢窃香之事道得颇为虚伪,以君子之举掩盖小人行径,她不免嗤笑。
原本便没想闹得人尽皆知,楚轻罗轻然应着,如葱皙指攀上公子的颈肩,顺从地低语:“先生不必顾虑,我与先生不谋而合。”
“若真公之于众,便真是毁了先生在众人眼中洁身清高的名节,我也会成为众矢之的,隐了多年的前朝身份怕是会被识破。”
“学生不会让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