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四周无人,她偷偷俯下身,在乔醉枝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即像做贼似的,红着脸飞快上了马车。
一旁的冬雪羞得忙捂住了眼睛。
哎呀,青天白日的,娘子这是做什么!
马车吱嘎吱嘎前行走远,乔醉枝还捂着滚烫的脸颊,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欢喜中,一颗心仿佛醉了酒,微醺地全身发软。
好久,他才在冬雪的搀扶下回到了李氏的院子里。
但刚一进屋,一杯热茶就不偏不倚地泼在了乔醉枝刚刚被兰时漪吻过的右脸颊上。
茶水从脸上滴答淌落,卷曲的茶叶还黏在他的脸上。
滚烫的温度,让乔醉枝瞬间从喜悦中惊醒过来。
他普通一声跪下:“公爹恕罪,只是女婿不知道哪里惹了公爹不快?”
裴玉贤隔着厚沉沉的帘子,一双狭长眼眸里,露出瘆人的蛇瞳,那竖起的蛇瞳幽幽泛着猩红的寒光。
“我处置你,还需要理由?”裴玉贤修长的指骨死死攥着被子,指节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咯咯作响。
“乔醉枝,你这一张脸平平无奇,能被漪儿l看中嫁进兰家,是你天大的造化,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裴玉贤声线阴沉吓人的可怕,那迫人的气势,恨不得立刻将五指化为利爪,即刻掐断乔醉枝的脖子。
一向像个炮仗似的冬雪,此刻,竟然被他的威压震慑地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