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醉枝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任由裴玉贤发泄怨恨,随意磋磨。

才不到一上午的功夫,一双膝盖就满是青紫的痕迹。

眼看着兰时漪就要回来了,裴玉贤才大发慈悲,让他回屋里收拾脸上的茶水痕迹。

回到屋子里,冬雪看着盖,连忙翻箱倒柜地找药。

“公子,这个李氏简直就是公爹磋磨女婿好歹还找个理由呢,他竟然毫无理由将您罚跪,咱

乔醉枝摇摇头,十分平静:“冬雪,不用找药了,就这样等娘子回来。”

冬雪停下动作,一时也清醒过来:“对,这伤咱们得留着,让娘子心疼您,让她看清李氏的真面目。”

话刚说话,

新的绢人玩偶,想着给乔醉枝解解闷。

但刚一踏进门,就听到冬雪的哭声,听他说完了上午李氏的所作所为。

“不可能,我二爹爹不是这样的人,他通情达理,温柔大方,怎么可能刁难醉枝呢?”

乔醉枝咬着唇,沉默无言,只是用一双含泪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兰时漪。

兰时漪被他这幅模样弄得心软不已。

她最想要看到的就是乔醉枝的笑容,最害怕看到他哭。

只要他双眼一含泪,兰时漪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就难受地发疼发颤。

“二爹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我看看?”兰时漪服了软,来到乔醉枝身边蹲了下来。

冬雪立马撩起乔醉枝的衣袍:“娘子您亲眼看看吧,公子今天被太爷罚跪了一上午,膝盖都快废了,连路都走不得,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