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冰冷刺骨的手臂,扶住了兰时漪。
“好、好、好、”裴玉贤一连说了三声好。
一声比一声压抑,一声胜过一声的阴沉,仿佛含着腥甜的毒血。
他的心脏快要被嘟噜嘟噜冒出来的强烈酸水给腐蚀成一滩暗红黏稠的烂肉,带着愤懑的怨恨和嫉妒,不甘得蠕动着,宛若扭曲的怪物。
凭什么
他陪伴了漪儿两世,恨不得讲她融进自已的骨血里,为她逆天改命。
可他的漪儿对他没有半点越界情分不说,还对一个陌生凡人男子一见钟情。
他渴求了万年的东西,竟然被区区一介凡人如此轻易地得到。
裴玉贤恨得每一节骨头缝都在咯咯作响,一股狰狞的恶意像深埋地底的恶鬼,五内翻腾着汹冽的□□,慢慢爬了出来。
“既然你都非他不娶了,那二爹爹就依你。”裴玉贤竭尽全力,才伪装出平和的语气来。
眼,几乎迸出凶猛的阴火来。
终于得开心不已。
她迫不及待地出门,要讲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醉枝,然后开始着手准备婚礼。
同时,她也将二略有不悦告诉了乔醉枝。
“二爹爹室,但我父母早亡,是他辛辛苦苦将我拉扯长大,十分不易。若无二爹爹,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在我心中,二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