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兰时漪惊讶抬眸。
她一直认为二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只要她想要的,无论是人或是物,二爹爹都会无条件地满足她。
因此,这次她想要娶乔醉枝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二爹爹不同意的情况。
仿佛他就该永远纵容她的一切。
裴玉贤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地面,低垂下来的碎发掩饰住他眼底渗人的凶光。
“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喜欢女子喜欢得满城皆知,如此行径,真是掉价!竟然还敢用以死相逼这种方法要挟你和他见面,简直轻浮下作到了极点。”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测测阴寒的湿冷,仿佛化冻的雪。
“不是的。”兰时漪连忙解释:“二爹爹,醉枝他并非轻浮放浪的男子,这些年来也从未与其他女子有染。”
“而且,醉枝他是乔老师的儿子,乔老师的品行您还信不过吗?她教出来的儿子绝对不会错的。”
“而且、”兰时漪忽然低下头,忸怩地红了脸,姣好如玉的面容,泛起动人的薄红。
“而且什么?”裴玉贤看着她这样子,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来。
“二爹爹,女儿是真心喜欢醉枝的,我对他一见钟情,求二爹爹成全我们!”兰时漪捂着心口,回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乔醉枝的场景。
当时,她去乔家只是为了劝对方,别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她无意于他,还是早早另觅良人。
可谁知,乔醉枝竟然自已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只一眼,兰时漪第一次感受到心跳疯狂激动,血气上涌,万般瘙痒哽在喉咙里,痒得她难受的滋味。
她疯了一样的对他一见钟情,渴望时时刻刻见到他,和他结为夫妻,一辈子爱护他、珍重他。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喜欢的滋味,如此的快乐,她想要留住这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