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她眼里,师尊一点也不老。
她这些年几乎没有出过清渊山,但是她见过被称作三界第一美人的骊山圣子。
论容貌,师尊比骊山圣子更加艳绝,纵然年纪大了些,但岁月其实并未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甚至,她私心认为,师尊温柔成熟的风韵气质,也比年轻寡淡的骊山圣子更胜一筹。
只不过因为师尊总是隐居在清渊山内,深居简出,见过他容貌的人非常少。
就算见过,也没有哪位神仙敢对上古大神的品头论足,更遑论排名比美了,嫌自己命长了吗?
但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兰时漪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忍着心中的亏欠,十分嘴欠的安慰道:“师尊不必难过,虽然您年纪大,但是您辈分高呀,满天神佛都是您的晚辈后生,旁人不知道的远古秘闻,应该是您的亲身经历吧,啧,简直就是一部活着的纪年史书,真厉害。”
“”裴玉贤低垂的睫毛不断颤着抖着,仿佛濒死的蛾翼,翅膀每一次抖动,都像在无声的哀饶恳求,不要再往他的心口上戳刀子了。
可兰时漪的话,却像故意一次次撕开他的结痂,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把尖刀子戳进本就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的软肉里。
用最薄利刮骨的尖端反反复复的戳着搅着,直至血肉模糊,痛得他几乎要把牙根咬碎,指甲活生生剐烂了衣袖。
漪儿说得对,他太老了,苍老的身体、苍老的灵魂、像一具冰冻的尸体,如何配得上这样鲜活的漪儿?
看着如此痛苦的师尊,兰时漪点到即止,不想再用年龄刺激师尊了。
虽说这招用来讨人嫌确实很管用,但万一玩过火了,师尊把她逐出师门可怎么办?
于是,她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师尊,徒儿请教您一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