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心声笑道,语气柔得像清甜的蜜浆水。

兰时漪背脊一阵发寒,立马撩起被子,像鹌鹑似的蒙住了脑袋。

不出意外,她再次听见了师尊的一声低笑。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裴玉贤施施然地穿戴好衣衫,对着蒙进被子里的兰时漪柔声道:“那为师就先走了,一会儿再来看你。”

“嗯。”兰时漪闷闷的应了一声。

直到师尊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兰时漪才终于从闷热的被子里钻出来,开始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元清说,这世上就没有玄光灵草治不好的病,师尊当着她的面服下了玄光灵草,但是那些旖旎的幻觉却还没有消失,也就说明了,师尊根本没有生病——

他、他就是纯淫。

“啊啊啊啊啊!”兰时漪绝望地被窝里打滚。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师尊会变成这样。

她以后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师尊?

“小师姐?”

就在兰时漪陷入羞耻又绝望的漩涡时,尤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尤绯?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她看向站在门口张望的尤绯。

尤绯这才走进,对她说道:“我和我师母一起来的,她去找神尊议事去了,我就偷偷来看看您,您没事吧?”

“没事的,我的伤都已经痊愈了。”兰时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