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漪脸色微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她便兴冲冲地问道:“师尊服了灵草之后,有没有感觉现在和刚才有什么不同?”
“不同?”裴玉贤沉吟道。
玄光灵草对伤病的见效极快,因此他刚刚咽下去,便觉得一股微凉的清流涌遍全身,仿佛握着薄荷草深嗅一样。
但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他无痛也无伤。
“并无不同。”裴玉贤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并无不同?”兰时漪惊讶到破音。
“不然呢?漪儿想让我有何变化吗?”裴玉贤笑着问。
兰时漪哑口无言。
‘算了算了,师尊那些幻想本来就难以宣之于口,他不说也正常,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她想。
正欲伸出手,抓住师尊的一截衣袖,忽然门外风铃大作——有客人来了。
“了悟仙人来了。”师尊看着窗外不断撞击的风铃,轻声道:“为师先去看看,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伤还没有好,知道吗?”
说完,他施施然站起身,宽大的衣袍从床榻滑落,也擦着兰时漪伸出的指尖而过。
“师尊等等!”
师尊你别走啊,好歹让我摸摸,摸一下就好!
兰时漪一急,伸出手臂猛地拉住了他宽大的袖袍,却因为半个身子探出了床榻,幸而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整个身子才没有从床上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