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
温祭的笑容褪-去,他语气终于严厉了一点:“他们都在盯着你。面包店外,小区门口,都有天师府和不死门的监控。你现在出去,这些人立刻就能知道你的动向,与贸然闯入笼子的鱼无异。”
“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温摇往前一步,冷冷道,“你快死了的时候,还是你快疯了的时候?”
“一昧搪塞,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办?”
罕见的针锋相对,谁也没有让步,妹妹的调子明显凉了许多。
青年下意识蹙眉,抿住唇。
当好哥哥当久了,温祭潜意识里不想跟她吵架。
见温祭再没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寂静地凝望她,黑发少女扭过头去,硬下心肠不去看那双眼睛。
“总而言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能把陶俑带回来,就能把真相也带回来。”
“只是一个笔记本而已。”
上一次深-入顺风大厦窃取陶俑就已是九死一生,这一次,说心里有底,温摇自己也不信。
但铲子和铁锹已经背在了后背,她从来不走回头路。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安静。
顶着欲言又止的、复杂而沉沉的目光,温摇比刚刚更心虚了,绷紧脸颊肌肉,死活不肯低头。
似乎是意识到再怎么劝阻也没用,温祭不说话,半晌往前几步,朝着温摇张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