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自己再去找那个本子。
她也就更加确定,那
什么很重要,
两人隔着夜色对视,温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她还没想好如何措辞,倒是温祭先开口了。
“最近感冒的确比较严重,你出入公共场合别忘了戴口罩,”养兄安静地望着她,语气平静地嘱咐,“这么晚了,还要往人多的地方扎吗。”
“人多的地方。”
听到这里温摇忍不住重复,略讥嘲似地道:“人再多,也没有最近咱们面包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多。”
“”
黑暗与污浊之中,养兄眉眼略收敛了些,轻声:“很快就会结束的。”
“真的?”
“真的,”温祭说,“等他们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自然就会离开了。”
“不要去管那些事,有哥哥还不够吗?我们会这样一直安稳下去的,我保证。”
“保证是最不好说的东西,”温摇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你总是喜欢骗我。以前是,这次也是。”
就算结束了又能如何呢。
要她看着他困在人身里泯灭神格,最后真的作为一个凡人苟且偷生地死去吗。凭什么。
温摇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人。以前能挣,这次她也能替他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