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祭在心底叹了口气,用人性道德谴责自己。
温摇是一个有血有肉思想独立的成年人,她的行为是自由的,也有权决定自己跟谁亲近,跟谁生疏。
就算她一意孤行要加入天师府,自己也不能因为所谓燃烧的嫉妒阻拦她。
上次脑子不清楚的时候贸然告白已经很冒犯了,要是再
“完全没有线索。”
屏息凝神思索间,妹妹已经耷拉着脑袋蹲在了他旁边,且做出凶狠表情轰走了缠着他非得要糖的小孩子堆。
她对这种吓唬人的活计已经相当熟练,孩子们嗷嗷哭着跑走了。温祭目送他们离去,再一回头,温摇已经拿走了他手里哄孩子的棒棒糖,蔫头蔫脑地拆了糖纸,塞进嘴里。
“说起来,也许那本书已经跟着妈妈一起送进火葬场了吧,又或者被丢在了什么垃圾堆里,”她低着眉眼,说,“要是当时能留意一下遗产名录就好了。又或者跟温常德好好掰扯清楚”
见妹妹情绪低落,温祭弯唇笑了一下,坐在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脑袋。
“好啦,”他用劝阻的语气开口,“别多想,那时候你还小,再说,这些事情不是你的错。”
“就算没什么线索,来超市逛逛也是好的吧。”
说着,温祭慢悠悠把揉皱的棒棒糖糖纸抻平,给她看糖纸背面的图案。
当年,那家超市跟附近的一家儿童公园联名,在棒棒糖纸里印了公园的海盗船劵,吃到奖品的小孩子可以拿着糖纸免费坐一次海盗船。
母亲没少带着她和温祭去那边玩,但自己买票跟吃到奖品的成就感怎么能比。那几天,温摇几乎把所有零花钱都用来买了棒棒糖,吃得牙疼眼泪汪汪也没吃到。
后来还是温祭用零钱找小朋友买了张奖券糖纸,连夜藏到她吃剩的那堆糖纸里,这才抚平了人类幼崽一颗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