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址跟正常超市没什么区别,唯有装潢的忆,温摇呼出一口气抬起头,想起自己小时候,好几次跑丢了还是哥哥亲自把自己抓回来,又被妈妈提着衣
沿着满是涂鸦的墙壁走到尽头,哥哥就坐在门口等,笑眯眯地给几个围过来的小孩子分棒棒糖。
“这个是荔枝味的,啊,你出来啦?”
听见脚步声,温祭方里,眉眼弯弯地,瞧着温和又娴静:”
黑发青年当然知道妹妹在找那本日记本。
他不觉得一本笔记本能为现状产生多大变量,但温摇执意如此,温祭总不好阻拦。
又或者说,看着她匆忙为自己想办法,温祭心底难免产生一点隐秘的欣慰。
就这样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吧。
不要去想别人,更不要琢磨什么不死门什么天师府了。
其实,隐隐约约之中,温祭不是不能猜到温摇血脉里流淌的密辛究竟低语着什么。
自古以来只有祂的祭司才能在精神层面与祂本体沟通——自从那一次血-洗之后,祂已经很久很久没在意识里跟谁说过话了。
千年以来祂所能感知到的、唯一的祭司,本就应该完全地归属于祂吧。
除此之外,她还能投向何位神祇的怀抱呢?
不行。
不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