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讲,我跟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巫阿姨死后,我跟温家的寄养关系也被解除。‘养兄’这个名头,从一开始就只是个跟在你身边的借口。”
“你应该知道温家那边的闲言碎语里,我们是什么关系吧。”
温祭眉眼柔和,指指她又指指自已:“前妻生的小姐,和小姐的童养婿。”
“温祭!”
这句话攻击力太强,硬生生把两人从来不曾涉及过的、欲盖弥彰绕开的面纱撕裂。
温摇耳朵根猛然间窜上快要滴血的鲜红,像被踩到猫尾巴般提高了声调:“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是我哥!!”
“一个真正的、克已复礼的好哥哥,会在‘完整’之前渴求他成年养妹的血,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溃不成军躲到卧室里吗,”温祭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毫不关已的小事,甚至连波澜都无,“我再问一遍,你真把我当亲哥看待吗?”
“一步步混淆界限的最开始,不是你一昧的纵容吗。”
见她神情骤变,耳根蒙上尴尬的绯色,温祭轻,哪里都很优秀,就
“”
防,温摇说话之前,不得不艰难地深深吸气:着你变成一滩烂肉?你自以为对我好瞒了我多少事情,哪天你嘎嘣死我?”
“其乎,”她哑声道,“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你连家人身后的真相都不知道,”温祭淡淡地说:“你只是个逞一腔孤勇的、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小孩子。”
“我回来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庇护底下别管什么真相不好吗。我难道会害你?”
“在你的庇护底下?”温摇抓起那包饼干,冷冷地反问:“就是继续当你的好妹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以前那样被你,被温家,被母亲骗得团团转?当一只被养肥驯化了的宠物?”
“温祭,我知道你是谁。”
顶着那样平稳甚至依旧柔和、却半分不像人类的目光,她后槽牙缓慢绷紧,把那个名字咬在唇齿间狠狠地碾过一圈,咬断磨碎,也没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