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摇懒得思考其中细由。温常德没提及昨夜的冲突,倒也省了她再跟天师府辩白什么。
只是母亲的死又被提了起来,其中埋藏的秘密,势必会引起他人怀疑。
——没人知道巫白安死之前究竟做了什么准备,就像没人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前领养温祭。
随着事态越发诡秘莫测,温摇也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母亲生前所知悉的密辛,应当与一切终末的真相有关。
至少,她一定知道。
“温祭”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后一道熟悉声音猛然炸响,尚在沉思中的温摇浑身都被吓得一抖,赫然抬头。
只见张戴着墨镜、鲜明到让她后槽牙隐约发痒的脸映入眼帘,神棍不,应当说天师府雀部府主左丘岚扶了扶墨镜,笑眯眯地看着她,表情鲜活,一如往日般不着调。
只是身上不是那件粗制滥造的道士黄袍,换了件夏威夷水果仙人掌大短袖配多巴胺潮流缤纷大短裤。
不像什么大隐隐于市的高人,倒像从夏威夷度假回来且品味差到极点的中年暴发户。
见温摇猛地回神,脸上露出难以言表的震撼,左丘岚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他抬起手,笑眯眯地打招呼:“小友下午好啊,实习岗位干得怎么样?这么久没见,怎么看我好像还不认识了。”
说着,东南雀部的府主扯了扯自已的短袖衬衫,表情是真情实意的愉快和欣赏:“我老朋友前段时间去热带气候那边出差,我特意叫他给我带回来的。怎么样,才卖998一套,很实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