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俑失窃的当天,也就是昨天晚上。有没有人曾与你见面,或尝试联系你。”
话音未落,黑发少女垂落裤线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极细微的生理反应无人察觉,只是几个呼吸的瞬间,温摇已然在脑子里构思好了最恰当的借口。
如果天师府问起来,就说自已对温常德尚留一丝感情,而且对母亲当年的死因有所怀疑。毕竟她和温常德的确是亲生父女,明面上的公司继承权也在她身上,就算被天师府怀疑也
“没有人。”
温常德的声音在耳边落下,阻断了她飞速运转的大脑。
审讯室里,中年男人语音语调依旧自然,甚至不用打什么腹稿:“没有人来过,我休息时喜欢安静,特意嘱咐病房的护士禁止来人看望。”
“况且事情败露,不死门那边应该忙着跟你们扯皮,哪还有闲工夫来管我。”
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
温摇抬起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温常德的脸。
这张脸曾无数次缭绕在她童年时期的噩梦里盘旋,尤其是在贫民窟艰难求生时,叛逆期的温摇甚至恨不得把他大头照贴在墙上天天用飞镖扎。
但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温摇性格的确继承了生父的不择手段和漠然。
在某些特殊的时刻,这一点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供出她来?总不会因为什么残存的父女养子情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