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温摇重复,将遮蔽眼瞳的发丝撩开,漆黑眼瞳微微眯了一下,像某种窥-探到蛛丝马迹的猫科动物,低声:“怎么突然提起那么小时候的事情。你以前不是不愿意提及吗。”
养兄比她高出一点,可她似乎并不在意居高临下的、从早上醒来开始就若有若无存在的威压。
自从进了那该死的里世界又爬出来后,温摇的忍耐性也在极端条件的磨合下有了显著的增长,寻常邪异无法再让她出现痛苦的生理反应。
“说起来,我没在水池里看见碗筷,”她移开目光,看向厨房门的方向,语气像是在提及一桩让她困惑的家常,“你早上没吃吗?只做了我的那份,不饿吗?”
今早做出来的食物也完全没有之前味同嚼蜡的情况。
“所以你今天”
温摇那句研判性的、总结性的话语还未说出来,就被温祭用指节抵住了唇。
她微微睁大了些眼睛,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青年。
“我今天不好吗?”温祭指节微凉,唇边带笑,弯着眼睛问她。
“”
“说起小时候的事是因为之前记忆总是模模糊糊,但最近想起来了很多哦。从出生,一直到巫阿姨把我带回家,全都变得很清楚,”
他抵着太阳穴,做了一个擦玻璃的手势,“不吃早饭,是因为没什么胃口。对于一个人类来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借口和理由。不是吗。”
温祭把“人类”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按在她唇上的指节挪移,替温摇挽了挽鬓角的发丝。
“哥哥今天,”青年声音放低了也放柔了,重复着刚刚的问题,像是在认真征询她的意见,“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