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相当重视甚至争抢的陶俑被自己偷偷拿走,不死门那边应该也在急得团团转。
陶俑就这么被自己弄碎了。
心虚情绪混杂着诡异的尴尬再度袭上心头,她喝粥喝得头不抬眼不睁,温祭则抵下巴望着客厅刚浇完的绿植,轻微地叹了口气。
“最近我感觉好多了,或许是血的作用?总之,再喝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停了。”
温祭把目光转回来,落到温摇的身上,温和地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但很多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我也打算把生活重新掰回正轨。”
“天师府什么的,少接触吧,好不好?”
温摇捏住勺子不说话,听见养兄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些哄人的意味:“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份兼职可以留着,我不反对。但不要太跟他们深-入交流。万一又出事怎么办,哥哥会担心的。”
“你安心专注学业,我经营面包店,暑假了一起去海边旅游,收集更多面包的配方。这样不好吗。”
“”
哥哥说得对。
说不定恶神已经跑出去了呢。
温祭今天的气色好转不少,没准毋临跑出去之前还长了半点良心,依照承诺把哥哥的病根带离此处,使之恢复健康。这不就是自己费劲取出陶俑的初衷吗?
如今愿望实现了。正邪两派的夙愿,还有恶神跑出去后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与她和哥哥也扯不上什么关系。温常德自己搞出来的孽将要面临法律的审判。一切都很好,现在正是为所有荒谬一切画上句号的好机会。
温摇抬起头想说话,声音在喉咙里停顿几秒,脑子里再度浮现出病房里,温常德曾疯疯癫癫吐露过的话语。
他说,温祭就是个怪胎,是死而复生的、吃生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