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会好好的。”
温摇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那张熟悉的面孔凑近,然后,温热的额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温祭闭上眼,眼角彻底红成一片,氤氲出晶莹的水雾。
那一刻,少女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揪成混乱的、脏衣篓里的衣服,在潮湿的空气里发着霉。
“你是我哥,不管你变成什么东西,我都不害怕的,”她语无伦次地安慰着,“我们休息一阵吧,面包店也歇几天再开。再过几周我就放暑假了,然后我们出去玩,去旅游,其他事情都不管了。好不好。哥?”
“我撑不到那时候。”
温祭终于抬起头,坐在她面前,直勾勾地看着她。
像是彻底放弃了某种做人的底线,俊美的黑发青年低下眉眼,声音极低又极近绝望和羞-耻,连带着全无血色的脸上都掠过了愧疚的潮-红色。
她的大名在他雪白唇齿间碾过,废了很大力气,才郑重地吐-出来。
“温摇,我可能想要”
“”
“我想要,你的血。”
死寂之中,苍白面孔的黑发青年抬起黏腻漆黑眸子,指尖无意识紧紧扣住了被褥,因用力而更显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