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
温祭闭了闭眼,翻身不去看她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你又来干什么,不是生我气了?”
“没生你气啊哥,”他妹妹看起来相当冤枉,溜溜地又跑到他床另一边,小声:“哥,我特意给你切了水果呢,手都被刀刮到了,好痛。”
温祭一下子睁开眼睛:“被刀刮到了?把手给我,我看看。”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头顶光线明亮,温摇这才看清,温祭裸-露的苍白皮肤上的确爬着细细密密的青黑赤红纹路,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怪物寄生了一样,格外诡异又骇人。
她不说话,乖乖把手递过去。温祭定睛一看,她手上只有一道小小的红痕,连皮都没破。
“幸亏给我送来的早,再晚几秒都要愈合了,是吧。”
她哥都快被气笑了,蹙着眉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力道不重:“撒谎都学会了,让你整天跟外面人没日没夜地瞎跑。”
“还不是哥你不理我。”
温摇抱着头坐到他床上,伸手牵过他的指尖,细细观瞧他掌心的那些纹路。卧室里一时间陷入安静,两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温祭垂下漂亮的眸子,低声:“很丑吧?害怕吗?”
第33章 卑劣
“怎么会丑?哥你又说这种话。”
温摇笑起来,手心是热热的,罩在冰凉的纹路上几乎叫人打哆嗦:“你忘了当时咱们在东区贫民窟那边住,楼下菜市场的大妈说你长得好看,每次买菜都给你打折,还说等你成年要把闺女介绍给你认识呢。后来还有附近的小姑娘堵着我要问你的联系方式”
“又说浑话。我当时照顾你又要打工,哪有闲心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