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在休息或者打游戏,温祭则应该在厨房研究新的面包配方,准备明天要给她带的食物。
而此刻,家里静悄悄一片如同墓地,气氛也冰凉诡异得紧,只剩下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转。
叫人看了心里不太舒服。
温摇一路摸到厨房去切水果,刚买回来的大车厘子和雪梨洗干净去核切成块,放进盘子里摆出来个爱心形状。她左看看又看看觉得没问题,这才端着果盘站到了温祭卧室门口。
温祭卧室门紧闭着,她无端紧张,咳嗽了一声,敲敲门。
第一遍敲门没反应,第二遍敲门,里面才传来温祭的声音:“进。”
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比以往更沙哑了几分。
门吱呀一声透出昏暗光线,温摇侧身闪进来,下意识把灯打开,看见哥哥正缩在被子里,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像是冷。
听见妹妹摸进来,他也没什么反应,被窝动了动。
“哥。”
温摇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摸到他身边,轻声:“你不会哭了吧。”
这句话大概太挑战一个成年男性的尊严,温祭睁开眼睛看,正好看见小猫一样的温摇趴在他床边抱着果盘,身后无形的尾巴刷啦啦摇着正欢,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相当无辜。
即便他知道妹妹这幅样子都是装给他看的,其实主意最正,从小就喜欢乱跑乱跳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