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用天师颅骨磨出来的珠串,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对那些邪祟有着天然的压制作用。
效果立竿见影,按住手串几秒后,那些无形的泥鳅或者说触-须似乎滋滋低语着,不甘心地暂时缩了回去。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温常德周身构筑了一层保护罩。
“”
温祭呼出一口气,按了按生疼的额角,闭上眼。
再睁开眼时,漆黑到眼白都快看不见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稳定的深棕色。
“抱歉,最近状态不佳口不择言,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他站了起来,神情流露出几分歉意:“您应该也关注了我最近的体检报告吧,摇摇最近担心得紧,还用兼职的钱买了营养品督促我喝。哈哈,巫阿姨教得好。摇摇一直都是很关心家里人的好孩子呢。”
“噢至于您说的‘继承人’的事情,还有我们两个的关系。”
“很难否认,我跟她算不上常规的养兄妹。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也让我隐约不太满足于‘养兄妹’的关系。”
“不过您放心。只要她不想让我离开,我就永远不会离开。”
黑发青年呼出一口浅薄的气,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同理,”温祭轻声说,“只要她觉得我是哥哥。那我就永远都是‘哥哥’。”
椅子被吱呀一声推开,站在阴影里的青年最后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温常德依旧坐在桌子后面,并未阻拦他离开的动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怪胎没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