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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憎恨也并非厌恶,而是某种面对陌生存在的古怪感。

就像是那天在图书馆突然被拽到里世界的时刻,心头某种莫名其妙的阴影挥之不去。

她脚步一顿停在门口,刚好温常德也沏完了茶,抬起头直勾勾地盯住了温摇,以及她身后的哥哥。

在看见温祭时,中年男人鼻子微不可察地一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过来,走近点。”

发号施令的、男人惯常有的语气。

只对着温摇开口。

温摇后槽牙一下子就绷紧了。

她杵在原地没动弹,还是后面温祭悄无声息扯了扯她,温摇才肯不情不愿地迈步,咣当一下子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年轻的黑发少女生硬地深呼吸,嘴唇抿得紧紧,甚至有些发白。

“听说。”

温常德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半晌,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推了过去:“你前段时间,遇到了点,很有意思的事。”

温摇扯了扯嘴角,没接那杯茶。

“是挺有意思的,”她咬住重音,冷冷道,“非常,非常

温促的气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讥讽。

像,”他评价道。

“我不需要你评价,”温摇说,“而你,温”

意料之中的场景,办公室内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