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时难免看见后腰那块所谓的伥鬼印记,倒是没继续蔓延,只是颜色更深了些。
本来就够烦,这人倔脾气又上来,死活不信邪,刷子钳子搓泥宝一套全用上,在卫生间又鼓捣了半天,还是没能奈何那破标记半分。
等她挫败推开门从卫生间出来时,温祭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系围裙准备做饭。
电视里晨间早报播放着,光线都如最正常的早晨般一如既往。
起锅烧油的哥哥抬起头,正好与刚从洗手间出来,站在客厅里的温摇对上视线。
温摇捂着后腰,黑眼圈深得像大熊猫。
气氛一时间诡异又尴尬。。
“咳,”很显然,温祭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掩饰性地侧开眸子,轻声,“我昨晚打扰到你了吧。对不起。”
“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你门口了。”
温摇知道哥哥没说实话,至少没完全说实话。
兄妹两个各怀心事,隔着客厅对望。半晌,还是她打破了僵硬,故作轻松地摇摇头:“没事哥,你不舒服,想睡哪儿睡哪儿。”
“我昨晚在车里也不该那么跟你说话,对不起。”
听见回答,温祭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低声:“我还能跟你计较不成?行了,给你做了爱吃的早餐还有便当,你今天又要去图书馆吧?”
温摇含混地应了,往卫生间那边看了一眼。
幸好她哥没问她为什么在厕所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