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呀。”屿柏摇了摇头,很自然地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龙牧宪的身上,“哥哥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照顾哥哥是应该的。”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龙牧宪的颈侧,带着一丝淡淡的冷香,那是属于青屿柏的、独有的气息。
龙牧宪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奔涌起来,冲击着他的理智。
太近了。
他们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屿柏温热的体温,闻到他发间的清香,看到他白皙皮肤上细腻的绒毛。
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亲近,却在此时,变成了一种煎熬。
他是龙牧宪,是那个亲手将青屿柏推入深渊的罪人。
他不配。
不配得到这样的亲近,更不配得到这份纯粹的依赖。
“屿柏,稍微远一点。”龙牧宪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点挤。”
屿柏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还是听话地往后退了退,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失落:“哦……”
看着他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龙牧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又伤害他了。
即使是这样细微的推开,也是一种伤害。
可他别无选择。
他必须推开他。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保护他,也惩罚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