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龙牧宪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体温,心中一片冰凉,“只要你没事就好。”

风雪渐渐平息了些,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芒,落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龙牧宪抱着屿柏,半跪在雪地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结束。

玄真和墨尘虽然走了,但他们一定会把这里的消息带回宗门。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来找麻烦,甚至可能是宗门的执法队,或者……更高层级的长老。

他和屿柏,在这寒峰之上,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可能被吞噬。

但他不会放弃。

绝不。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怀里的这个人。

这是他唯一的执念,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我们进去吧,哥哥。”屿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吓坏了,“外面好冷。”

“嗯。”龙牧宪点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再次摔倒。

“我扶你!”屿柏连忙用尽全力,想要扶起他。

看着他那小小的身子,却努力想要支撑起自己的样子,龙牧宪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笑了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屿柏,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向木屋走去。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像一条蜿蜒的血痕,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