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找错人了。
现在的屿柏,只是一个失忆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承担起所谓的“大局”。
“三长老说笑了。”龙牧宪不动声色地将屿柏护得更紧了些,“我身边这位,只是一个偶然救助的孤儿,并非什么尊者。至于前尊者……早已魂归天地,还请长老节哀。”
“你胡说!”玄真长老厉声驳斥,眼神死死地盯着屿柏,“他的容貌,他的气息,纵然有所变化,老夫也绝不会认错!龙牧宪,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禁锢了尊者的神魂?快将他交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的灵力也开始躁动,显然是认定了屿柏就是青屿柏。
龙牧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寒峰上万年不化的坚冰:“三长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敬你是长辈,才对你客气三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污蔑我,更不可以惊扰到无辜之人。”
“无辜之人?”一旁的墨尘忽然开口,声音阴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意,“龙牧宪,你当我等都是瞎子吗?这孩子与前尊者有七分相似,若说只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我看,你是想将前尊者据为己有,觊觎他老人家的毕生修为吧?”
这话恶毒至极,不仅污蔑了龙牧宪,更是将矛头指向了无辜的屿柏,暗示他可能是龙牧宪用某种邪术制造出来的“替代品”。
屿柏虽然懵懂,却也听出了这话中的恶意,他下意识地往龙牧宪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墨尘!”龙牧宪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凌厉起来,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说话小心点!”
他身上散发出的煞气,是经历过魔域血洗礼、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厉,绝非墨尘这种常年待在宗门内的执事所能比拟。墨尘被他眼神一扫,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中莫名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