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牧宪,你想动手不成?”玄真长老上前一步,挡在墨尘身前,怒视着龙牧宪,“你别忘了,这里是凌虚宗的地界,你敢对宗门长老和执事动手,是想叛出宗门吗?”
“叛宗?”龙牧宪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三长老说笑了。我龙牧宪自问对凌虚宗忠心耿耿,但若有人想伤害我身边之人,无论他是谁,来自哪里,我都不会客气!”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周身的灵力开始凝聚,雪地上的积雪竟在他的威压下,微微震动起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玄真长老显然没料到龙牧宪会如此强硬,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龙牧宪!你被这妖童迷惑了心智不成?他就算是前尊者,如今也已是记忆全失,形同废人,留着他还有何用?不如交给宗门,或许还能研究出一些对宗门有益的东西!”
这话一出,不仅龙牧宪脸色骤变,连他身后的几位弟子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玄真长老这话,无疑是承认了他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觊觎青屿柏体内可能残留的修为或秘密。
“看来,墨执事刚才的话,并非空穴来风。”龙牧宪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如同看着一群陌生人,“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宗门大义,背地里却打着如此龌龊的主意,不觉得羞耻吗?”
“你休要胡言乱语!”玄真长老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前尊者一生为宗门操劳,如今他神智不清,理应由宗门接管,好生照料,这有何不妥?反倒是你,将他藏在这荒山野岭,居心叵测!”
“照料?”龙牧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像研究一件法器一样‘照料’吗?还是像对待一件战利品一样‘接管’?三长老,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对得起师尊当年的教诲吗?对得起他为宗门付出的一切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悲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